凌琬脸色晴朗,鹤楚几人也放下了心。
就在这时,沈氏忽然开口,“公主,臣妇有一句话,不知当不当说。”
凌琬挑眉,定定看了沈氏一会,道,“既然有话,说了便是。”
“公主容禀。”沈氏又起身跪在了地上,这次比刚才来时神色严肃得多,“臣妇想为小儿如意求一次机会。”
此话一出,鹤楚几人对视一下,俱是同样的担忧神色——坏了!
这沈氏果然是来捋虎须的。
再看公主脸色,已经比刚才见沈氏前还差了——公主向来不掩饰心情,在皇上面前都是如此,更何况面对一个普通命妇。
沈氏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骇人的话,还在那里跪着,等凌琬开口。
“温夫人,公主在此是为礼佛修心,受不得那许多叨扰。”屋里安静得可怕,良久,鹤楚以为凌琬不会搭理沈氏了,这才出言给沈氏一个台阶下。
却不想这沈氏倔起来和她那夫君有一比,就是跪着不起。
要是搁在以前,凌琬面色难看不说话,底下跪着的人有机会立刻就逃了,凌琬也就习惯了用冷脸来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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