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口气,鹤楚出言劝凌琬,“公主,要不先去见见沈氏?或许,她不是为秦姑娘的事来的呢?奴婢想,身为温家的夫人,手底下还有不少生意,沈氏应该不是那没眼色的人。”
这说的也是。
凌琬站起身,有些挫败地承认,“是我关心则乱了。”
沈氏是来告罪的,见了凌琬立刻跪伏在地求公主赐罪,凌琬反倒一头雾水,“夫人快快请起,佛前只有众生,没什么公主。”
沈氏谢恩站起来,把今日在店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说,末了,沈氏抬眼看凌琬,语气很诚恳,“公主,臣妇管教手下无方,招待秦姑娘不周,所以前来领罪。”
听她是为了这桩事来,不是为了什么闹心的儿女之事,凌琬心情好了不少,“荇儿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些,你虽然瞒着我,我却也知道昨天后京城必定传开了——荇儿仗势欺人,对不对?”
沈氏犹豫点头,“那些流言,臣妇确有耳闻,但不过是流言,公主不必在意。”
“纨绔?我倒是喜欢荇儿做个纨绔。”却不想凌琬笑嘻嘻道,“我府上的人,不做纨绔做什么?端庄娴雅的大家闺秀,见了谁都要乖巧问好么?呵!”
这话说得大胆,沈氏知道听听就好,随即把话题岔向别处。
两人一番话下来,凌琬对沈氏大为改观。这些年京城的贵夫人们要么在她面前谄媚阿谀,要么见了她畏畏缩缩话也说不利索。今日见沈氏,她先是请罪,而后把事情说得条理分明,再看沈氏言辞恳切,语气不卑不亢。
再联想到温亭在朝中的名声,沈氏作为温亭恩爱多年的夫人,见识教养也定然比其他短视妇人好许多。那这样,温家决不至于做出纵容儿子接近荇儿的下作事凌琬彻底松了口气,这样看来,应该是荇儿自己与那温如意聊得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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