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边答话的声音很熟悉,可是因为声音很哑了,又变得陌生,那人说,“是,爹,是儿子找小白大夫要了药方。”
意图,让笑娘流产。
“笑娘她身子不好,孩儿不能自持害她受苦,那这苦也该我来结束”温如谨还在说着,秦荇忽觉手腕处一松。
秦荇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,她手里挽着的人忽然松开她的手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大步进了厅中。
“温如谨,你方才所说,当真吗?”
秦荇听得分明,这是凌欢姐姐的声音。
可这话里的绝望,让她倏而想起遥远得几要忘却的从前——父兄去后,忽然间发觉世间再无可信之人的那种、孤独至极的绝望。
秦荇跟进去,看见厅中几张熟悉的脸,他们无不紧张地看着厅正中那对不久前还恩爱般配的小夫妻。
刚才在房里凌欢姐姐说起温如谨眼里分明是欢喜的,现在却变成这副冰冷样子。前后落差如此,秦荇突然觉得心口疼。这事情,她自己似乎也经历过,可她实在是想不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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