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已经在吩咐下人怎么钉死这屋子了,就听跪在地上宛如石像的温如谨突然开口,声音都还是哑的,“爹,孩儿知错了。你要问什么,孩儿都告诉你。”
小白大夫惊奇地瞪大眼睛,温如意适时补充道,“服了吧?这就叫攻心。我大哥自己跪死在这里都不带皱眉的,可要是不让他出去,就意味着他谁也见不到”
小白大夫瞬间懂了,那就是也见不到他媳妇儿呗?
温如谨这个人虽然算不上英雄但也是个少年英才俊逸不凡,偏就栽在这美人关里出不来呢?小白大夫又不明白了。
温亭搬了椅子在温如谨对面坐下,“那香囊是你自己要戴的?药也是你让小白大夫放进去的?”
温亭是御史,素来讲究声如洪钟立身严正,他说话的声音门外都能听见。
府里下人自然都是远远避开决不敢听主子议事的,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事也没得了吩咐要拦着谁,于是秦荇挽着凌欢一路顺畅到了厅前。
正正好听见那句,“香囊是你自己要戴的,药也是你让小白大夫放进去的?”
秦荇整颗心骤然悬起,紧张地看凌欢。
凌欢反倒淡然,还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。但凌欢也没有立刻就进去,而是立在门口听里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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