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出门,匆匆到林家,又急乎乎赶到衡楼宝斋。
见了阿衡的木牌,宝斋管事果真把秦荇奉为上宾,热情恭敬地迎到雅间,沏茶上点心招待着,而后去找做簪子的匠人商议去了。
宝斋的雅间在二楼,秦荇临窗而坐恰能看见街上车水马龙,心情总算好了起来。
瑞香一路上愁容满面,现在终于有机会说了,“姑娘,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
“哪里不妥?”管事说了发簪一定能按时做出来,秦荇心上无事牵挂,问话的语气都轻快了很多。问完又啜了口茶,清香满口,真是不错。
瑞香叹气,“姑娘,林公子毕竟只是邻居。咱们屡次三番上门,连礼物也不曾备,要么是借书要么是蹭饭,虽然那饭菜不怎么样可今日,你突然闯过去,阿衡公子给了你令牌你都不曾好好谢过他,又一阵风似的出来了。临走时,我瞧着阿衡公子都没反应过来呢!
你说,这是不是不妥?”
秦荇放下茶杯,认真思索。确实是不妥,自己虽然给阿衡哥哥抱了个不平,但那是暗中行事并不会让他知道。在明面上,自己确实总空手而去,而且有好几次都是去了没停多久,连话也没说就走了
“瑞香,下次咱们给阿衡哥哥备一份厚礼!”秦荇先是想起这点,而后又想了想,做出决定,“阿衡哥哥喜欢读书学习,那我就把周老师讲课的内容抄下来给她!你说好不好?”
瑞香重重点头,好,姑娘待人向来真诚,只要对她指出问题,她立刻就会改正。
秦荇一杯茶尽,联想到另一件事,“瑞香,你说温公子呢?我去求他帮忙的时候,因为太着急连礼物也没准备,虽然温御史的墨宝不是由我送去的,可他确实为我出力了!”
这么说来,温如意那边也是一样要感谢的。
瑞香觉得秦荇这话有理,但她有些为难。阿衡公子与姑娘早就熟悉了,姑娘知道他处境艰难又爱读书,所以礼物很好寻。温公子出身温家,平素什么都不缺,这要是送礼可怎么送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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