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她院子的路上,温如谨忽然回想起一句话,“你方才说你在学了,你在学什么?”
“成亲的事啊!”凌欢如实回答,还细细数了,“我没有娘,不知道成亲之后要怎么做才不被人怀疑。但我问过阿桃,阿桃又去问了她娘,她们说,女子成亲都是为了相夫教子。所以我在学相夫教子。你呢?”
相夫教子?
温如谨把这词细细回味了一遍,仍保持着得体的笑,“自是如此。不过,我家与别家不同,你有什么不明白的,随时问我。别白费了喂鸽子的粮食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相信我吗?”哭过一场后悲痛消散了很多,凌欢心情轻快起来,有些调皮有些撒娇地问温如谨。
温如谨故意与她作对,狡黠眨眨眼,而后一本正经道,“信不信,总归没得改了!”
“你不许改!”凌欢脱口而出。
温如谨蓦然顿住,“你方才,说什么?”
凌欢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这么一句来,使劲摇摇头,坚持自己什么也没说是他听错了。
等她加快步子慌乱走向自己房里,温如谨摇头叹气。
真不知她从前的聪明伶俐去哪里了,现在只剩下傻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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