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呀我才不要!凌欢笑着想逃开,刚走出半步就被他拉回来,两人面对面站立,脚下不知怎么混乱地交错在一起,凌欢勉强顺他的意,“好,我喝就是了!”不就是嫌弃他了一小下吗,这人怎么如此小气!
“晚了。”
他把杯中最后一口倒进自己嘴里,俯身而下来势汹汹,他把酥酪喂给她还不够,还要痴缠磨蹭等她把酥酪都咽下去才肯离开。
“温如谨!”凌欢微恼地叫他,可叫完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两颊染红地站在那里。
温如谨两手环绕,把她紧紧箍在怀里。他从来没这样用力地抱过她,就只是抱着,仿佛要把她融进他的骨血里。
凌欢本是愠怒的,可现在却被他的情绪感染。他似乎,有些低落
“温如谨,温家哥哥,你怎么了?”凌欢回抱住他,低声关切。
他把下巴压在她肩窝处,声音喃喃,“笑娘,咱们家最好吃的,你是吃不到了。”因为最好吃的是你啊!小傻瓜。
“没关系,我没那么贪吃的。”凌欢不知道他指什么,只是笨拙地安慰他。
可她越乖巧,他便愈低落。低落到,她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。
“温如谨。”她低低叫他,抬手在他背上轻拍,“你要是不开心就告诉我好不好?咱们是夫妻,应当同甘共苦的。是不是督运的事情不好做,还是应家为难你了”
她这般懂事,换来他更加用力的拥抱,“傻笑娘,我没不开心。只是笑娘,若有一天我让你难过了,我该怎么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