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抬眼看温如谨,发现温如谨并没想起这桩事,便迅速转了话题,“你说酒酿圆子还有什么?”
“没了。”温如谨把纸叠起来收到怀中,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,几乎是本能地凑到她发间嗅她身上绵绵香气。凌欢惋惜地看着还剩半盅的酥酪,忍不住怨他,“我还没喝完呢,你就伸手进去你方才肯定是说了还有什么,你可别想哄我!”
温如谨却很计较她话里的嫌弃,他不过是懒得去书桌取墨汁才用了酥酪,自己在她眼里竟还不如酥酪么?
他打小就是个认真的人,心里若介意,他是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的!
“笑娘。”他腾出一只手把酥酪端回来,另一手拿起她细长软绵的手指。她还没反应过来,手指就被浸到了酥酪里。凌欢不解,“你做什么!”
温如谨端起茶盅一饮而尽。
凌欢目瞪口呆,他,这人怎么回事啊?
手都伸进去了,怎么还喝
“笑娘,你看。”他把酥酪喝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“能喝的。”
哦!
凌欢除了无奈还是无奈,这人怎么像个小孩子!
“笑娘。”她都已经知道能喝了,他还是不依不饶,缠过来要她也喝,“你看还有一小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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