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琬今天穿的是软底绣鞋,从路上走过来脚很累,一进绣坊便在美人榻上斜斜歪坐下,远远指点秦荇挑布料。
招待秦荇的是两个女伙计,秦荇看中了什么布料其中一个便取下来。另一人本来是要给秦荇推荐绣坊近来有什么新鲜受欢迎的布料,但秦荇和她接待的所有贵女都不同,不等她主动开口,秦荇已快步从这一处陈列架上到那一处,在不同花色布料间来来去去,点出来许多要公主选。
凌琬瞧了会,实在忍不住便出言约束秦荇:“荇儿你过来,让她们给你选。你这样毫无章法地点选,实在很累人的!”布料不同其他,荇儿在陈列架上选的布料东一处西一处,有很多不能放在同一处,便累得那女伙计出了一层汗。
秦荇依言到凌琬身边坐下。
凌琬扬扬下巴示意给她看:“方才进来时先给你捧衣料的是个长脸伙计,现在换成了圆脸的,你怕是不知道吧!”
要不是凌琬点出来,秦荇还真没注意到这点。可是捧衣料为什么要换人?秦荇不明白地望着凌琬。
“丝罗锦缎都是娇贵东西,稍有汗渍便会污了布料。衡楼的规矩每个伙计捧布料不许超过半刻钟。”凌琬把这里边的门道告诉秦荇,秦荇心中的惊讶已不知怎么形容了。
汗会污了贵重的衣料这秦荇是知道的,可半刻钟手心能出多少汗?秦荇摊开手心仔细看了看,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她这样粗枝大叶,凌琬不得不耐心给她说明白,“衡楼很多功夫都做在常人看不到的地方,所以价钱就敢比别家贵。你安分坐下来,她们都是学过如何挑衣料的,让她挑来你再从里边挑不是省时省力?”
“其实我有大把时间和力气使不出去呢”秦荇有些不情愿地抱怨,但她还是乖乖坐了下来。
没了她在旁边挑选,女伙计依着陈列架挑布料,速度快了不止一倍。秦荇深觉长了见识,同时她有了新的疑问,“公主,既她们挑的又快又好,方才她们怎么不自己告诉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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