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阿衡你别走,把事情给我说清楚!”两片布料的玄机找出来了,凌均心里一颗大石头落下去,便往外走去不知道要办什么事。燕行不依不饶跟在后边,一定得要个说法。
不告诉他他是不会罢休的,凌均顿足对他说话,“三十年老织工也会有法子辨别出来真假,只不过方法复杂。对你,超过两步就不算简单了,所以我断定是一步就可以做到的事情。”
织物不同其他,鉴定无非是看水看温度看光,他碰巧运气好,只试了一次就对了。
燕行还想争辩什么,总归他才不是头脑简单的人。
凌均出言安抚他,“好了,玩笑归玩笑。楼下消息,二姑姑来了,好好接待吧。”
话毕,凌均离开了这里,留下燕行一个头两个大。
啊喂!
二公主来了你把我留下来接待,合适么!
心里不情愿归不情愿,人都来了该面对还是得面对。以前身份是隐秘的,上次事儿没办成还被公主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燕行只得换了合适的衣裳去找凌琬。
秦荇是听说温如谨竟肯给凌欢姐洗衣裳后,又难以置信又实在为凌欢姐感到开心,开心之下就想到听管家说近来衡楼上了不少新鲜布料,可以来这里定衣裳给凌欢姐。
其他闺阁密友之间送礼原本多送首饰,衣裳需要知道对方身量尺寸才能做所以拿来送礼的人很少。秦荇拿不准主意,恰好想到凌琬的眼光向来很好,就把凌琬拽去了三楼绣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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