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谨渐热的心立时凉了凉,轻叹口气。他还以为他的笑娘终于从书里明白了该明白的事情,却不想她说的脏了,并不是不小心压在身下结果布满斑斑汗渍的那件
“笑娘,我那天对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?”温如谨掰正她的脸,让她和自己对视。
凌欢点头,“你说的我都记得,但你是说哪天?”她不知道成亲后要学的东西那么多,实在是一下领会不到温如谨指的什么。
温如谨胳膊下移,手上用力把她揽在怀里,附耳低语:“便是新婚那夜,我告诉你什么是夫妻……”
“我记得,记得的……”凌欢是真记得清楚,可她不明白为何说起那时的事,还要现下就在这种地方说。
想起那场景,她便觉得耳朵发烫。但她没忘了自己要做什么,就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,仰脸看温如谨,“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别人怀疑了。”
真是个傻姑娘……不过这样傻乎乎的笑娘,实在让人喜欢。
“我是说,夫妻本是一体。现下井水这么凉,以后你就别自己洗衣裳了。”说话的时候,温如谨不忘把她两只小手笼在手心。
这个样子手确实好暖和,可是……凌欢摇头拒绝:“我不想让别人碰我衣裳,不洗就没的穿了。”
“我洗啊。”温如谨从善如流。
凌欢不是很相信地看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