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纤细瘦弱的人儿正弯腰往井里看,温如谨只觉得一口气闷在胸口,几乎快要窒息。
他疾冲过去把她拦腰抱过,连退几步几要摔倒在地,好在怀中人儿用力抓着他的胳膊向前站定,两人这才稳了身形。
“温如谨,你回来了?”凌欢看他脸色煞白,立刻蹙了秀眉,抬手摸他额头,“脸色怎么如此差,是不是见皇上太累了?我扶你去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
面前男人忽然把她拉到怀里,双臂紧箍,不断在她耳边低语,“笑娘,我以为你要做傻事,我实在害怕……”
凌欢心跳蓦地加重,他害怕什么,怕自己做傻事吗?
“不会的。”凌欢伸出手在他背上轻轻拍,同时不好意思地解释,“我只是不小心把水桶掉下去了,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捞上来……”
她在说话,面前这个男人只是用力抱着她,偶尔嗯一声,鼻尖在她颈窝处不停地磨蹭,好一会他才后知后觉地问:“你要水桶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打水洗衣裳啊!”凌欢没来由生出一阵火气,用力把他推开,一指身后的木盆,“都怪你,我的衣裳全脏了,还没洗干净!”
温如谨呆呆望着那木盆好一会,想起来笑娘不愿旁人碰她贴身衣物的事情。不过,他再次凑到她身边,低低笑出声,“你衣裳脏了怎么要怪我?才成亲你便不讲理了么。”越到后来,他语气越低落,仿佛真受了什么委屈。
“还不是你昨晚……”凌欢气哼哼地要反驳,一张口想起来书上说夫妻之间的事情不能在外张扬,便也压低了声音又哼一声,“你把我衣裳扔到了地上,全脏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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