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香这回真明白了,她敬佩地看着秦荇,说,“像她们这种势利小人根本没有良心,最好是不理她,就算姑娘受宠了她们过来巴结,咱们也不能理!”
这算是说到点子上了!
坐久了,秦荇挪了挪身子,听外边几人说的兴起估计一时半会走不了,她得找个舒服的姿势坐才行。才动了左脚,外边谁家千金一句刺耳话传来,“说来这粗鲁不知礼的习惯,许是家传呢。她爹不就是个厮杀凶悍的武将么!”
谁粗鲁?
秦荇瞪了瞪眼,很是用力想了一下。确定她们是讥讽自己,嘲讽爹爹。她眼神一动不动平视前方,机械地把荷包系回腰间。瑞香从没见过自家姑娘这副模样,犹豫着出声,“姑娘,你方才也说不与他们计较。”
“这不一样!”秦荇系好荷包,一步跨出花丛,怒目环顾几个女子,“刚才的话,是谁说的?”
几个千金被这一声怒喝吓呆了,本来悄悄话说的光明正大,忽然间静谧的花丛里蹦出个人来?这谁?刚才她们的话这小姑娘都听见了?
她们面面相觑,秦荇可愤怒得很。一一扫过去,四位千金,两个生面孔。另两个倒是认识,秦荇轻笑叫出两人名字,“裴惠,江砚!”都是和罗裳关系不错的贵女,她记得不能再清楚了。
“你怎知我们名字!”江砚下意识回应,刚抬眼就被一硬物打中眉心,疼得她晕头转向。在她身边的两位不知名贵女见状声讨秦荇,“你可知这是谁吗,竟敢动手打人!还不跪下道歉!”
秦荇掂着手里两颗果子,纯良无害地笑,“我刚才喊裴惠江砚,她应声了,难道她不是江砚?”四个人都开口说话了,女孩子们声音各不相同,她听得出来刚才讥讽父亲的人就是江砚。秦荇只觉得自己打轻了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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