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荇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拉回坐下,“瑞香姐姐别去。”
“姑娘。”瑞香替姑娘委屈,听到那些人的声音更是生气。她越是生气,秦荇反而越发平静。前世,她就在意别人的讥讽、中伤、构陷、孤立,最终
现在,秦荇收起缅怀从前的心绪,教导瑞香,“此刻冲出去与她们理论,能有什么结果呢?”瑞香怔住,认真想了想,自己冲出去之后别说理论,对面那些官家小姐个个身份贵重,自己不被治个不敬之罪就很不错了。就算真有理论的机会,姑娘现在被公主冷落是人人都见到的事,论也论不清楚。
“瑞香我再问你,你会因公主宠爱我就对我格外关切吗?”秦荇问她。
瑞香急的连连摇头辩解,“奴婢打小就跟在夫人身边,后来侍候小姐,始终全心全意,并不是因为公主宠爱才对姑娘好啊!”
“嘘——”秦荇把食指压在唇上,提醒瑞香别惊动了外边人。瑞香哦哦两声,可还是急,她对姑娘的好全都发于内心,姑娘怎么能这么怀疑她!
却听秦荇又问,“若有朝一日我得罪了公主,你会鄙我弃我吗?”
“姑娘!”瑞香真要哭了,“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,瑞香是秦家下人,可也知道做人要有良心,姑娘要是不信”
秦荇微微扬声打断她,抬手一指花丛外,“可她们会。”
“我稍微与公主闹些别扭,她们便出言踩我贬我。”秦荇低头,手指在石桌纹路上摩挲,似是给别人说,又像自言自语,“可你好的时候,她们的笑脸也绝非真心。既然知道这些,何必与她们计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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