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琬眉心紧蹙,久久,她呼出一口气,“备车,进宫。”
这世上,所有工于心计的人都可怕。
这是凌欢从小就知道的事。
可她今日才知道,当人撕下面皮重新成为野兽露出獠牙时,会让人惊骇得以至于忘了怕。
连洒两杯酒,凌欢腕上玉镯用银块修补的地方已经发黑。
剧毒么
凌欢后退一步,撞到身后的凳子。
这般动静要在平时,早就会有仆从来询问了。
方氏和裴氏把贴身丫环都支开了。
“郡王妃,方氏。”凌欢不再后退,她依次和两人对视,忽然苦笑,“你们连祖父最后一点时间也不肯等吗?”
到底喊了自己十几年母亲,方氏犹疑地躲开了眼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