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公主表情凝重,鹤晖故有此问。
凌琬摇头,“除了这个侍卫长得不错外,倒没其他可疑的。”从前燕然教过她,暗卫之流最不能引人注目,越是不容易被记起来的长相越好。
凌均那孩子,确实比传言中的废子好太多。但三年前,凌均也不过十一岁吧?
谋害燕然,他就算有胆子也没本事。
“鹤晖,你说我是不是太多疑了?”凌琬怅然问。
鹤晖敛目,“谋害驸马的贼人至今没能找到,公主谨慎是应该的。”她说的是真心话。
自从驸马去了后,公主府上下都秉持再谨慎也不过分的态度。
可今天,凌琬却头一次对这个做法产生了怀疑,她有些动摇了,“若是我错了呢?若是背后,根本没有那个人呢?”
要是有,这天下谁能逃脱皇兄的追查?
三年了,半点线索也没有。
这件事若公主动摇了,鹤晖也不知该怎么说,只有默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