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来衡楼,是在二三层雅间议事,却不想竟在顶楼。凌欢对温如谨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不过因为自小祖父就言传身教地告诉她:温家如何如何极富盛名,如何如何好,如何如何有旷世大才久而久之,温家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,在她眼里都是十分正常,不值得惊讶。
所以对与在衡楼顶楼有雅间这种事,凌欢也只诧异了一会。
“你挑出重点长话短说,时间久了裴氏方氏该找我了。”凌欢坦然落座后,自己先给自己斟了杯茶。
温如谨伸到一半准备沏茶献殷勤的手在空中呆了呆,又神色如常地收回去。
“裴氏为什么对你这么关心?”温如谨对这个问题是真好奇。
凌欢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他安排的暗卫,就详细说了,“我嫡母方氏,其实是裴氏的族妹。方氏不喜欢我,所以不愿和我来往。裴氏呢,也不喜欢我。但她喜欢你,想让她女儿代替我嫁给你,所以才这么殷勤。
在今天之前,我本来答应了她们,拒绝这门亲事。”
温如谨脸色沉下来,嘴角动了动,可随即想起什么,最终没说话。
凌欢喝了两杯茶,对衡楼赞叹有加,“这茶倒是清香淡雅,回甘绵绵。”
“喜欢这茶?”温如谨眼睛亮了亮,“这茶名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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