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才开头,对面女子把茶杯搁在桌上,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,“温公子还是说正事吧。”
“哦”温如谨重新坐端正,未等说话,先重重叹了口气,张口预言时又叹了口气,这才说,“凌欢,我和你一样,也有苦衷。”
凌欢不信。
可看他的表情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“你有什么苦衷。”凌欢好奇。
温如谨忧愁不已地点头,“你知道,温家名声大,重规矩。不仅从小要文武皆通,亲事上更是条件苛刻。外人只道温家风光,可我和你一样,若不给自己打算,亲事便要任人摆布了。”
温家不是皇亲,也无宠臣。他们所倚仗的,一是百年根基,二是家中清名。
所谓名也,都是拖累。
凌欢有些信了。
“还记得么,我给你说,应家想与我家结亲,在宴会上给我的酒中下药。”温如谨咽下一大口茶,愤愤道,“应家嚣张跋扈,他家的小姐更是是非不分蛮横至极。上回我躲过去了,是我运气好。可以后呢?我一日不成婚,应家便始终盯着。”
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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