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走,就是真走。
温如谨急得声音喑哑,“你难道不想多见见东山王?”东山王大限将至,他本不想点出这件事,可他觉得无措。
他不知道要怎么留住她。
果然提起东山王,凌欢立刻停步。
温如谨这句话,对她的诱惑太大。
凌欢怯怯地退了两步回来,小幅度一点点转过身,低头服软,“温公子,方才是我出言不逊。”
“你这能屈能伸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!”温如谨嘴上揶揄,把心疼的情绪埋在心里不敢表露,生怕再吓着她。
她这样低头示好,温如谨险些就要立刻告诉她自己的办法,他硬下心对她继续无赖,“你随我去衡楼,我有些事要和你好好谈。”
凌欢本能地摇头,“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?”
在这里说当然可以,但现在的情况是,她只要说一句不愿嫁,他随时可以毁了婚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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