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音刚落,身前的压迫感消失不见。
温如谨一本正经站在半步开外,脸上的表情,就像第一次跟祖父见到温御史时,他在温御史身边一边听祖父夸他一边很谦虚地行礼连声说“不敢当”的模样。
他这是在听自己的话?
凌欢迷惑了,到底哪个才是温如谨真正的面目。
不过,她来这里只关心一件事。她微微扬起头和温如谨对视,“你发现了祖父什么秘密?”祖父对温家人的崇拜到了盲目的地步,温如谨说发现了祖父的什么,凌欢还真不敢大意。
“我说是关于东山王的,可没说就是东山王的秘密。”温如谨倒没扯东扯西不回答她,可是这回答却十分无赖。
他说,“我发现你在府里过得艰难,都不能自由地见你祖父。”
说这话时,温如谨眼里关怀之意太过明显。
凌欢的目光和他碰触后立刻收回,盯在自己脚前地上,“温公子如果是说这件事,那大可不必如此隆重。想必你也看到了我在王府是什么地位,我同意嫁人,不过想赌一把能不能跳出这个火坑。温公子所谓的情意,恕我不敢奢求。
温公子若是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