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说凌阿衡,秦励离京他妹妹都伤心成那样了,你竟然还利用这事达到自己的目的?”燕行用古怪的眼神打量凌均,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。
说秦姑娘与众不同为人真诚的是你,利用她的还是你!
你不觉得良心有点痛吗?
凌均无奈地瞥他一眼,“第一,荇儿那天伤心是真的,但完全在正常范围,鹤晖有没有亲自看望并不影响什么。第二,没有这份资料,你再查两年还是会围着公主府打转,这辈子也别想找到你大伯一家人了。”
说到大伯一家,燕行立刻严肃起来。
他来这里是要办正事的。
“公主府的出行录明明白白写了,燕然大哥暴病那天,公主去了衡楼。但走到半路就接到消息返了回来!”燕行拿着资料分析,“如果真是她要杀了燕然大哥,至少会给自己留够到衡楼的时间,这样就会有更多人给她作证。”
再加上,今年她让爹娘还有自己都上山祭拜了燕然大哥。自己偷偷去看了一眼,她脸上的悲伤是真不假。
燕然大哥去世后,爹娘的悲伤尚且与日消减,公主却仍悲伤不已。从这点来看,公主对燕然大哥的情义反而更深。
“难道是燕然大哥做出了什么对不起公主的事?”燕行忽然有了新的想法,立刻告诉凌均。
凌均这回是真茫然了,他把水杯放到桌上,十分不理解,“你为什么总要往二姑姑是凶手的方向上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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