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光线明亮,凌均捧了甜瓷杯在窗边远眺,他的书桌前坐的却是燕行。
翻完手中资料,燕行靠在椅背上,满脸都是不信,“这么说,大哥暴病身亡和公主真无半点关系?”
“资料是林良亲手从公主府抄出来的。”凌均转身和他说话,谈及燕家大房,他的话每句都谨慎细微,“除非公主能未卜先知备了假的出行录诓骗你我,否则便确实与她无关。”
燕行深吸口气,把资料收起来。转而问起凌均怎么敢胆子大到亲自去公主府偷公主三年前的出行录,他两肘撑在桌上,语气很是佩服,“你就不怕公主突然回来发现?”
“除非衡楼的消息不准。”凌均“诚恳”道。
要不是这两年来对他有了足够了解,燕行听了这话真的会跳脚。
不过眼下,他只是伸了伸懒腰,用十分不在意的语气回击他,“别的地儿我不敢说,京城衡楼的消息,不准?绝不可能!”
凌阿衡去公主府那天前夜,衡楼得到消息公主第二天用过早膳就会回公主府。恰好秦励那天离京,凌阿衡便以上门拜访为由头,“无意”地对鹤晖透露出秦励离京,秦荇伤心的消息。
因为上次秦威离京,秦家姑娘就哭晕过去大病一场,所以作为留守公主府的大宫女,鹤晖定会亲自去秦府看望秦姑娘。而在半路上,鹤晖会接到公主府侍卫送去的公主马上回府的消息,从而改变行程,先去迎接公主。
那时候公主府的戒备是最弱的。
凌阿衡只需要适当拖延一下时间,再让林良以“迷路”为由在公主府多呆一会,资料便能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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