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琬是皇上的嫡亲妹妹,而凌菽是正宫皇后所出唯一嫡子,在凌琬这里就格外亲近些。完全没有皇子的架子。
秦荇默默用饭,细细听凌菽的每句话。
一顿饭用完,她发现凌菽和凌琬之间所说,无非是凌菽新得了辆设计精巧的马车自己用不上要给凌琬,或者京城哪处少有人知的店家做出了新奇的点心,再有便是凌琬抱怨自己府上的绣娘太刻板,不如衡楼绣娘那般花样新鲜。
凌菽耐心地劝说公主府的绣娘都是登记在册,严厉教导过宫规的,所以做起绣品来有这样那样的规矩。
“姑姑若是喜欢衡楼的绣品,菽儿得空的时候陪姑姑去把入眼的都买回来便是!”凌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足足吃了两碗饭才放下碗。
秦荇目瞪口呆,皇子自幼受到严苛的礼仪教导,竟然在饭桌上谈天说地说得开心。
这般看来,前世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好在,她还有机会。
阳光从屋檐上暖洋洋洒下来,暖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公主的书架上多是或新奇或妙言迭出的话本子,秦荇挑挑拣拣也没找出好看的,索性摊开书盖在脸上。阳光均匀洒在身上,味道透过纸墨沁入心脾。
秦荇懒懒地伸了个懒腰,话本子从脸上滑落,她抬手去捞,纤细的手腕裸露在天光下,白皙细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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