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门口宫女屈膝行礼,纱帘也被打起,待看清那人面貌,秦荇手中勺子当啷滑落。
六皇子!
她二十二岁那年,六皇子凌菽登基。两月后,她父兄战死。在秦府灵堂前,她见过新皇一面。
重新醒来后,她记不清许多人的面容。
而此刻看见这个仍是少年的男子,她却清晰分明地记起来新皇宽慰她时候的样子。
现在眼前男孩子的眉眼,和十三年后那个会成为天下之主的男人渐渐重合,眉间宽和之气如出一辙。
凌菽到桌前,毫不客气挨了凌琬坐下,吩咐鹤楚加副碗筷,然后笑嘻嘻对凌琬撒娇,“二姑姑身子可好些了?菽儿上完早课就急急过来了,尚未用过早膳呢。”
“你母后还能短了你的早膳!”凌琬胃口小,两个团子下肚已然有些饱了。
秦荇和秦励在凌菽进屋后就站起来退到一边,听到凌菽自称“菽儿”,便立刻行礼见过六皇子。
凌菽确如他自己所言,下了早课滴水未进就匆匆赶来这里。
秦励秦荇起身行礼,他刚端起的茶杯又放回去,对兄妹俩和气地笑,说话也平易近人,“鹤留已把府中事说了,你们照顾二姑姑有功,不必拘束。在这里啊,事事要听二姑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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