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只是不在饭点来吃饭,这已经很正常了。
想想往日公主还做过天不亮就派人来敲门,要衡楼绣坊的人去公主府给她裁衣裳的事。那次说的什么?哦是了!公主遣来贴身宫女,那个叫鹤楚的,进门后放下一小箱金子,抬手点点墙上绣娘的名牌,说,“叫这几位跟我回府给公主做身衣裳,公主今日出门要穿。”
一句“公主今日要穿”说的那叫理直气壮,那日燕行恰在衡楼过夜,隔着门看那宫女说话的样子,下巴都快惊掉了。
燕行长叹一声,想在这位二公主身上挖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,可真是难啊!
凌均和许释不约而同看他一眼。
凌均毫不客气讥讽道,“倘真在公主身上挖出了什么消息,你敢卖么?”
“你敢卖,有人敢买么?”许释接道。
都道什么慧王是最得宠的,慧王敢像公主这般在街上就赶人清路?
现下王爷皇子哪个不夹着尾巴,唯有这位公主,才能活得这么肆意。
我辈楷模啊!燕行不无羡慕地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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