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的时候秦励终于忍不住问,“现下还没到用饭的时候,公主平日府上饭食不佳吗,怎么要来这市井中用饭?”
凌琬深深看了秦励一眼,笑了,“我不过是兴起想吃这里的鱼和点心就来了。和府里饭食好不好的可没什么关系!”
秦励愕然,再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倒是凌琬坐上马车后,对秦励招招手,“你今日陪本宫用饭,本宫心情很好。你也别四处找花炮了,我府上多得是,你跟我回去全搬了吧。省的在这里顶着你爹给你的这张脸四处惹人看!”
看马车走远,凌均关了窗回到桌边。
屋中除了他和燕行,还有位身长玉立的公子。见他回身,便把刚泡好的茶递了一杯过去,随意问道,“怎么,可有发现?”
凌均一饮而尽,“许释你爹在朝堂如鱼入水地做了这么多年,我那二姑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?凡事看心情!她若想,半夜来敲衡楼的门要吃鱼也是可能的。”
凌均说着,燕行不断点头。
可不是吗,这天下为了美食肯做出匪夷所思事情的人,他就只知道俩。
一个是他父亲大人,一个就是今日见到的二公主。
不过他爹燕脍爱好专一,只喜美食。这位公主可就不同了,衡楼每日守在楼中的手下每每回报,每次公主的爱好都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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