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行这么想着,人已然上了墙头。
只是一眼,他险些没稳住栽下来。
墙外哪有什么穷凶极恶的妖婆派来的杀手?分明是个披了斗篷的小姑娘。
这么晚了,小姑娘一个人在雪地里,蹲着把雪拢成团,玩的不亦乐乎。
燕行心里涌起一个奇异的想法。
他嗖地跳下墙,毫不多加思考就冲进了凌均的屋子。
凌均刚脱了外衣,坐在床上被子盖了一半,都没来得及躺下,就听嘭地一声燕行出现在面前。
凌均十分不悦,“燕行,你是否觉得衡楼主事的位子太差?”
衡楼是盛朝第一楼,各地都有衡楼。他作为衡楼主事,还是京城衡楼的主事,每年躺着都有几十万两白银流入口袋,燕行心思单纯,真不明白凌均这种说话要绕九曲十八弯的人。
于是燕行摇头,“别人求还求不来呢,我为啥觉得衡楼主事位子太差?要说差,我觉得楼里雅间的椅子确实该换了。不舒服……”
“我倒觉得,京城衡楼的主事该换换了。让我不舒服。”凌均看也不看他,把自己被子拢拢整齐,解开束发带,准备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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