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踏出府门,秦荇仿佛解开了束缚在心上两世二十多年的锁链,彻底放开了自己。
她由着自己的心,信步走到阿衡门前,看见大门紧闭。她吃吃笑了,抬手拍了怕脑袋,暗道,秦荇啊你在想什么呢!
这天地间现在还清醒的人,除了为生计奔波的门房和农夫,就只剩下你了。
虽然阿衡或许也是某个贵门公子,但是个不受宠被放逐出来住在这偏僻的院落里。怎么会和自己一样,有夜半起来踏雪的心情?
燕行一打听到消息就来了这里,谁料话没说完,外边下起了雪。他出来时告诉家人自己是去找堂兄许释了。而现在困在凌均这里,下着雪,自己要冒雪回家,肯定会穿帮。无奈之下,燕行从凌均寒酸得可怜的柜子里抱出两床被子,睡在了书房。
只是端王府忒可恶,明里说是给凌均静养的宅子,书房连火龙都没有,燕行睡到半夜就睡不着了。
刚想起来把雪扫扫,暖暖身子,就隔墙听见外边吃吃笑声。
莫非端王妃那妖婆要害凌均?
燕行心中一冷,端王妃膝下三个儿子,可却偏心得没边。凌均同样是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,却从不见她关怀凌均一次。
所以燕行心里是把端王妃视作老妖婆的,眼下墙外有声音,燕行第一想法就是老妖婆要害凌均。
哼!不自量力,你以为你的大儿子就只是端王府长子这么简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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