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征战多年,家中受过不少回赏赐,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云罗——只是看,便能觉出织罗女工的细腻来。
秦荇起身去拿,触手方知瑞香惊呼的缘由了。这匹云罗内嵌金银丝与白色孔雀羽,随着秦荇手上动作溢出不同颜色的光辉。
秦荇盯着眼前轻如云的云罗忽地想起一件事,她怎么就没想到呢!
那日端王府前,她恨极了提剑去找端王妃,却被乱箭射中。临死前,有人扑在身前替自己挡了数箭……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发愁,恩公唯一的标记在衣衫之下的侧肩处,却忽略了那日恩公的衣裳。
他像是千里奔行而来,衣衫不知被什么刮破,这才让自己看到了肩上的伤。秦荇看着眼前的云罗,恍然想起当日恩公衣衫破裂处整整齐齐,像是刀剑为之。
最值得注意的是,那衣衫被刀剑斩破却没有脱丝。
秦荇又努力想了想,当日恩公挡在身前,自己抓着他的腰背,并无任何不适。而自己当年被公主偏宠,触手的衣料非锦即罗,父兄战死后,自己换上麻衣守孝,身上被蹭出大片红血丝,敷了许久药膏……
这样看来,恩公身上的衣料必定昂贵,只要自己去找出来那些布料,便可以找到恩公的线索了。
思及至此,秦荇抬眼看屋里丫鬟,吩咐道,“把库里的衣料都拿来我看看。”
不仅是衣料,还需刀剑。
爹和哥哥贴身刀剑都在家中,秦荇立刻动身去前院。
爹不知去了何处,大哥在演武场练习骑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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