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现在是由许多人觉得她替人服毒很了不起,可过上三五年,不,或许用不了那么久,过三五月也就忘了这回事。
这件事,前世总共也就锦绣姐姐一直记着,一直对她好。
其实要不是重来一次,她都快忘了最初中毒后的日子是怎么样的。
是以她这两日,唯独烦恼这一个问题。
她对锦绣姐姐施恩不过是赶巧了,锦绣姐姐还是记了一辈子。那在她临死时候还来舍身护她的人呢?她岂不是要记一辈子,不,两辈子。
秦荇现在有点怨那人了,她上一世鲜少受人恩惠,唯独受这一回,却连个报恩的路也没有。
不管怎样,她都要找到恩人。
当时身中数箭意识不清,她只牢牢记得恩人肩侧新月形的伤疤,很独特。
瑞香收拾完药碗,领着两个小丫头进来抱了几匹布。见秦荇在发呆,上前笑盈盈道,“姑娘,宫里的赏赐方才到了。将军说姑娘这半月不少衣裳被熏出了药味,已预约了衡楼绣坊的绣娘,后日来给姑娘做几身衣裳。”
秦荇恩了声,还在想该怎么才能找到恩人。
“姑娘,你看这个。”
瑞香一声低呼让秦荇回神,她定睛看去,瑞香抱着匹辉光暗流的藕色云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