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钟阿富对自个儿的看法,阿九倒是起了兴致。
犹记得当初给那张字据时,钟阿富那一副目中无人的神情,当时虽觉得他或许是面冷心热,事后却不敢掉以轻心,仔仔细细的将那字据看了一騗双一遍,事后缝进了枕头之中,只待他去康城开了药铺子,每年能分二成分红。
“……秋水这阵子总躲在书院不归,着实是怕了那近日里来着了魔要给人配对的姚婶娘了!那小子心中早有了意中人,哪里还需得她多那事儿!”说到这儿,钟三婶的刻意在打量着阿九的神情,见她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,心中直叹是个木愣子,便又说道,“还有那杨家大郎,听说同花田村一个带着闺女的寡妇相中了眼,过几日便要住进杨家东屋了!”
花田村寡妇?
阿九猛然抬头:“可是要办喜事了?”
“这喜事办不办这事儿说不准,毕竟一把年纪了,来的又是个寡妇,怕是不愿意招摇,不过那寡妇我见过,小家碧玉的,模样儿生个俊……”钟三婶说到这儿,倒是叹了口气,“杨大郎是个好归宿,怎耐你阿娘她……”
钟三婶话说了一半,又觉得同她一个娃儿说着不妥,便又不说了。
“你明儿个去镇上便顺道同你阿娘捎句话,告诉她杨大郎总算是要娶亲了,她要回村便大大方方的回,也不必担心避讳!”
阿九听得出钟三婶话中略带着的一丝责备。
阿娘与杨大叔走得近,怕是整个山洼村没人不晓得的,就连自个儿也以为这回阿娘是铁了心,不再怕闲言碎语的,要同杨大叔在一处了,不想突的又不相往来,倒确是显得有些无情了。
阿娘的事便是她的事,若是旁的什么,她定是要去向阿娘问个清楚明白,只是这事儿,莫名的便令她有些忌讳,身为闺女,不方便去劝着阿娘与旁的男人在一处,也不便去做棒打鸳鸯的事,也便只能听之任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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