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一来如何?”钟三婶问。
阿九淡淡开口:“宝山哥与朵儿姐的身份怕便要瞒不住了!”
“那可不成!”
眼下这事虽过去了,可若真有人同钟离家或是戚家讲了这二人的行踪,难保不会惹上麻烦,她虽不放心宝山继续做镖师,比起回来让钟离家拿去泄愤,倒不如在外头再呆阵子,左右能晓得他平安便好!
钟三婶拭去了眼角的泪:“阿九,这事儿依旧要瞒着,便是你秀娥阿姐也不能透露半句,我已交待过宝权了,你也别说漏了嘴!对了,你恁晚了上来作啥?”
阿九如实回答:“阿离随张少爷回了张府,我怕宝山哥久等,是以打算上来说一声!”
“罢了!这小子走了也好,省得让人山上山下的跑着操心,哎……”钟三婶叹息了口气,“只是不晓得乍跟你钟三叔说,那老头子虽还堵着气,嘴里不说,心里却是比谁都想着儿子,罢了罢了,咱下山去吧!”
“诶!”
阿九默默将字条收入怀中,也不再多做停留。
——
春日一阵风一阵雨,地面湿滑,钟三婶牵着阿九的手,生怕她滑倒,嘴里说着话道:“宝山这混小子虽不孝,有句话却是说的不错,这田里的活计便是看老天爷赏脸,你瞧瞧这春日一时热一时冷的,有几户着急的已将棉花种下去了,也不晓得可会冻坏了!”
阿九家中没得棉花种子,没有接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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