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九姑娘,大娘晓得自个儿当初临阵离去着实不仁道,这一世福气耗尽,这手上实在不敢再沾人命,那母子平安着实是个奇事儿,是谁接生下的?那娃儿可也是活蹦乱跳的吗?”这件事儿,马大娘着实不敢相信,非得亲自来问一问才安心。
阿九对马大娘已释了怀,便将那日的前后娓娓道来:“阿九听着师傅的指示,便将娃儿带出了娘胎……,娃儿被阿离拍醒,春桃婶子也如获了生机,目前已能进食了!”
马大娘感动的托着阿九细长的小手:“这素手儿,一瞧便是个有福气的,这样的胎相能保得母子平安,阿九姑娘,你定是菩萨派下来救苦救难的!”
……
一路拉着牛板车回荒地,马大娘那热泪盈眶的模样,久久不散。
近日家中的活计甚多,冬生帮着阿爷一同烘制着甘薯干,阿离则翻着地,等着又一拔下种……
出了冬日,天气渐渐温和起来!
阿九刚一回了荒地,冬生便迎了过来,身上已先一步挂着装了甘薯和水的布袋:“咱快去看傻凤吧,我瞧着那朱大娘与李大昌离去许久了,再不去怕便要回了!”
阿九点头,立即招呼着阿离一同往李家院子去。
有了前一日的足迹,今日再去便显得熟门熟路了一些。
冬生从狗洞里钻进去,阿离则抱着阿九足下点着树杆越了进去,三人正往傻凤所在处去,便见破屋内,傻凤被绑在梁柱上,嘴上被绑着布条,身上又有了新的伤痕。
阿九心下一顿,总觉得有哪儿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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