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!”钟宝权缓缓回忆着,“难怪近日总觉得三婶子脾气时好时坏,变化颇大,原是你这不孝子令她不顺气了!”
兄弟俩彼此嫌弃的互瞪了对方一眼,山洞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,二人视线兜转往它处,兜转了一转,又突而碰上了彼此的,不由得爽朗一笑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二人与儿时般击了记拳头,又将手握在了一处。
钟宝山直视着钟宝权:“宝权哥,兄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那聂如霜着实是个风流祸患,你若招惹上了她,怕是即便有大好的前途也能给毁了,咱便该当好生的寻个安份女人过日子,那马家闺女若是不谅解你,我去同她说几句好的,我钟宝山便是跪在地上求也求她信了你的为人。”
钟宝权拍着钟宝山的肩膀,此时此刻,在自家兄弟面前,莫名便有了底气:“兄弟说的话大哥记住了!你也听我一言,我晓得你打小便有远大志向,阻挠你不让你出去定是绑得住你的人也绑不住你的心,只是记着,家中双亲日渐年迈,马家门尚有朵儿等你平安归去,你务必时刻谨记,不可将自个儿置于万难之境。”
钟宝山点头:“宝山记下了!”
两兄弟拿起阿九送上山来的肉食小菜,一同吃着,说笑着,如同回到了往昔一般。
吃饱喝足了,钟宝权睡倒在草席子地,盯着山洞顶默默的出言:“宝山,哥哥同你说个事儿,你信或不信?”
钟宝山侧过头来等着他继续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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