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!
不曾!
不曾!
三句不曾,一时间令马秀娥面色动容,心下渐渐消减了怒意:“当真?”
钟宝权缓缓举起三根手指头:“阿爹阿娘在上,宝权一直想听从三婶子安排,娶妻生娃过寻常日子,只是时运不济,命犯小人……”
“够了!”马秀娥低喝一声,阻止了钟宝权继续说话,面上微微浮出一丝笑意,“既然你未曾与旁的婆娘纠缠不清,也未曾想过要退亲,那我便再问你一句,明日一早随我去马家门提亲,你可愿意?”
钟宝权内心着实一怔,对上马秀娥的眼,久久未能作答。
马秀娥被盯得面皮发烫,一把丢开他的衣襟,手脚麻利的爬出了地窖,迅速离去。
钟宝权下意识的想追,又想起方才她嫌弃自个儿动作缓慢,立即拿起铁铲子卖力的继续往深了挖。
宝权被罚得未吃午食,下午的劲头却是更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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