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便没凭没据了,你钟宝权打小便是个憨娃子,那婆娘摆明着便不是个好东西!”钟宝山气得跳脚,恨不得下山剥了聂如霜的皮,“那贱婆娘打小就是个没脸没皮的,我便说了许多次让你听进去,那样给颗糖吃便能让人摸一把小手的女人,哪里是个能持家的?比起镇上【舞袖坊】里的姑娘还不如!”
“……”
“便是你这样的呆子才能被她一再坑害,那可是八两银子,你说借便借了,还未让人家写下字据,你怎的那般心大?不行,我定要想法子给弄回来,不拿回来绝不罢休!”钟宝山气得咬牙。
钟宝权习惯的抱着脑袋,一脸哀声叹气:“还能有啥法子,没凭没据,说不准早已被她花完了,便当是吃一堑长一智吧!”
“若是能长一智你怎的还能被她坑上第二回?”钟宝山亦是有些怨他的耳根子软,“难怪这两日阿娘不怎的上山来,来了也是端着一脸脾气,我还当是她生着我要去做镖师的气,原来是被你给气的!”
啪啪!
钟宝权猛的捶打了自个儿几记,末了又回味回了钟宝山的话:“你说啥?你要当镖师?你说的那‘镖师’可是替人走南闯北押送货物的?还有……你这浑身的伤是怎的一回事儿?莫不是遇上了那棘手的抢匪给人砍的,那抢匪可是杀人越货没个分寸的,你哪来的胆子干那活计……”
“……”
瞬间,钟宝山气场被压制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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