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权一听,生愣了一记。
马秀娥却大气力的拖着他往挖了一半的坑洞走去,一把将他又推了下去,自个儿也拿起了一旁的铁铲,卖力的一记一记的挖着,不多时,便挖出了一米深,这才狠瞪向婆婆妈妈的钟宝权,破口大骂道:“你一个男儿郎,做活还不如我一个女人吗?亏得阿九和三婶子把你夸得天上好,你应了人家活计,收人家一日工钱便要卖力干一日,这样的能耐倒不怕叫人笑话了?”
说着,又拿起铁铲便了几回劲,那一记又一记的狠劲,着实少有的男儿郎也是不如的。
钟宝权有些看呆了,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暖意,拿起铁铲子也跟着一记又一记的挖了起来,一时间,两人像耗上了劲般,同挖着一个方向,一记比一记猛,一记比一记深,不知不觉间竟都挖到了五米深五米见宽,顶上的日头都照不着二人身上。
马秀娥猛的丢下铁铲一把扣住钟宝权的衣襟,前所未有的盛气凌人道:“你给我老实说,到底有没有同那婆娘滚在一处?”
钟宝权吓了一跳,在这昏暗的坑洞之中,能看清的只有她那晶亮晶亮的眼,那眼底,似乎着着一团火,令他心中不由得跳动起一汪水来。
“钟宝权,你是个男儿郎便带种的说句话,究竟是她坑害你,还是你嫌弃我马秀娥长得丑,想毁了这门亲事,是以才将那婆娘拖进家门,说!”马秀娥暗压着声音,语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。
钟宝权‘呼哧,呼哧’的大喘着气,不只因为紧张,更因她这般近的靠着自个儿,两人之间竟没了距离。
钟宝权喘了一阵,才撑起身子说道:“不曾,我不曾与她滚在一处,我不曾想过要退亲,更不曾想将聂如霜那婆娘拖进家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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