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秀娥微微摇头:“阿九你不知晓,咱们那村子里眼下只剩些老弱妇孺,汉子都出远门谋活计去,有些碎嘴的婆子在背地里说些伤人的话,左右听不见便也没啥可气的,那钟氏住的是沈旺阿伯的院子,村子里人猜她男人定是在沈旺阿伯手底下干走镖活计的,哪个敢惹?”
如此一来,倒是叫人安心的。
阿九松了口气,闭上眼不再接话,生怕露了破绽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阿九先上了趟山林子,去了山洞中告知钟宝山,钟朵儿一切安好,让他安心养伤,这才赶着牛板车往镇上走去。
待阿九归来,便见马秀娥依旧在帮着做活计,不由上前随意问了一句:“今日一早三婶子可来过了?见着宝权哥了吗?感觉如何?”
马秀娥拭了拭额间的泪,跟着上前替阿九搭手将担子取下,嘴里随意的说道:“没见!”
“啥?”阿九有些意外,按理说镇子离山洼子村近,即便是上镇做活计也是每晚回家歇脚的,三婶子又是这般热心,晚上定是会守着等宝权哥回来说上一嘴的。
宝权哥活计在忙,哪里有亲事重要,哪有人来了却不来相见的道理。
然而这些话,阿九自然不能当着马秀娥的面发出牢骚来,便也装着随意的咧着嘴一笑:“定是杨大叔的错,他是个急性子,宝权哥在他手底下做徒弟可有的罪受,这三两日的活计不干完,怕是不能放人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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