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一下子像从梦中惊醒一般:“不再用你了?你犯了啥错?怎的说不用便不用了?你、你可是同谁扯上不干净的名声了?”
“呸!”这样的时候,这汉子不晓得先体谅体谅她心中的苦闷,竟还扣这样污脏的帽子给自个儿,姚婶娘愤恨的咬着银牙,道,“别将我想得同你一般肮脏。”
说罢,姚婶娘起身,出了果园子。
钟离愣着一张脸,看着自家婆娘头也不回离去,许久才回神嚷道:“你究竟怎的给东家赶出来的?你还未同我说清楚,回来!”
姚婶娘哪里还会再来理会他的叫嚷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,姚婶娘日日在家摘果子,每日同钟离一同上山下山,终究是被旁人瞧出了究竟来。
一个个碎嘴的,先前都眼热姚婶娘能干的婆娘,没来由的便都开怀了,挤在河岸上一同浆洗衣裳时,‘嘻嘻哈哈’的说着闲话。
朱氏扭腰摆臀的过来,听着她们的话,也立即插了嘴进去:“哟,你们可都是听说了吧,那姚婶娘被戚地主家赶回来了,说不准也是做了啥丢人现眼的事儿!原先还当将闺女嫁进了戚家便成了人上人,不曾想反还遭了嫌弃,啧啧啧……”
苏巧梅听罢,带着三分玩笑七分捉弄道:“哟,是朱大姐呀,都道你同姚婶娘交情甚好,她还为你家李二郎搓合了门亲事儿,你怎的也在背后嚼人舌根?”
朱氏一听,立即反驳道:“谁同她交情甚好了?就她那刻薄面相,我哪里能同她交好,便是她心怀不轨的给我家二郎挑了个蠢媳妇,才搅得如今家无宁日,我还未曾去寻她退那谢媒银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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