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阿犁可没阿九那胆量,听罢立即胡乱摇了阵头道:“我可不敢,那傻凤将我当成儿子,将我抱得死紧死紧,我上回可差点没被她勒死过去。”
阿犁想起那日自个儿入了山洼子村,正要找人打听阿九所在,却被半路冒出来的疯婆娘给抱着,虽说那怀抱让瑟瑟发抖的自个儿得到久违的温暖,后来的记忆却是不忍回忆的,他越是拼命挣扎,却是抱得更紧……
阿九抿了记唇,扶着他的肩膀同他晓以大义道:“傻凤不是坏人,她只是失了娃儿有些神智不清!她将你看着自个儿娃儿,是以你说的话她才或许能听进去一些。”想了想,阿九又将身上的水壶取了下来,“她若渴了,你便将这水喂给她喝!”
这是灵珠水缸里煮开的水,有丝甜味儿,能让人神情气爽,希望也能令傻凤恢复一些神智。
小阿犁听得阿九这般吩咐,晓得这事儿推托不得,只得认命接过,末了,又不安道:“诶,你若大声唤我岂不让旁人听了去?给逮着了可有一顿好揍。”
阿九一听,也对:“那我学狗叫,汪,汪汪,汪,汪汪,你听着了便赶紧出来。”
“好吧!”
阿犁身上挂着个布袋子,又挂了个水壶,被阿九推着屁股钻进了狗洞。
……
钟阿善带着阿离走遍山洼子村东南西北的四处分界点,并指着与上沟村、下沟村的分界线道:“上沟村以南,下沟村以西,东临山河镇,北靠交界山……都是咱山洼子村的地界,咱山洼子村上一任里正是老钟伯,当时山洼子村不知打哪惹来的瘟疫,邻近的几个村都有了波及,大伙为了活命,变卖了良田得了银子才买得当时极度昂贵的药,这才使得村中良田尽数姓‘戚’,老钟伯一直为此耿耿于怀,时时交代我要谨记,有朝一日能带领所有村民致富,并将这些良田尽数从戚地主手中赎回,这便是身为里正的使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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