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九,阿九!”李老汉一瘸一拐的叫唤着过来。
“阿九,你春桃婶子快不行了,快……”
阿九听得眼眶子一下子热泪泉涌,扑上老聂家的院门,用力的拍打了起来:“阿奶,阿奶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阿九错了,给阿奶磕头,阿奶是救苦救难的菩萨,快开开门,救救春桃婶子母子一命。”
阿九的掌心沾着血迹,一记一记的印在老聂家门板上。
门板上的血印子一个深过一个,门内却丝毫没有动静……
“周大夫来了!”
绝望之际,阿离的一记吼声让阿九又重燃了希望。
阿离来回两柱香时间,奔得比马儿都快,回程时将周大夫驮在背上,一路颠簸,周大夫被颠得面色铁青,拎着药箱子进屋时,尚且站立不稳。
阿九奔进了杨家院子,听着周大夫把完脉相后的诊断。
“羊水已破,娃儿蓄势待发,这血要再不止住,怕是母子皆要不保,接生婆呢?怎的还愣在这儿?”周大夫急红了眼,出声训人。
“咱庄子上没接生婆了!”
“怎不早备下一个?”周大夫寒声问,末了,又拧眉道,“罢了,便是眼下再去请也来不及了,快,准备热水,素布,剪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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