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!婶子不说,婶子不说了!”杨春桃显得有些虚弱,渐渐的放开了阿九和钟三婶的手。
钟三婶抹了把泪,瞧着春桃子的情形,苍白着面色拉着阿九出去,低声在她耳边急急道:“这山娃子怕是一时请不来接生婆了!”
“怎的?”
“你可是忘了咱这山洼子村的接生婆是谁?”钟三婶拧着眉,一张脸急得有些发白。
阿九听罢,瞬间,面色亦是跟着发了白:“是、是刘寡妇!”
“早几个月便说好了让她这几日在家中候着,随时要等着来帮春桃子接生,偏偏前儿个出了这样的事儿,春桃子今日便是来寻我商量这事儿的,那挨千刀的陈金莲,春桃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“不会、不会的!”
“瞧春桃子这情况,疼得有气无力的,下身又一直在出血,这生娃儿最忌讳的便是大出血了,身子一虚,生产无力,即时一尸两……呸呸呸呸!”钟三婶急得团团转,又生怕自个儿说了忌讳的话,立即又打自个儿的嘴巴。
阿九眼眶一红,立即便往外走去。
“去哪儿?”钟三婶急问。
阿九咬牙:“我晓得咱庄子上还有个人能接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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