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中烛火昏暗,猛然睁开眼便见三张陌生的脸,吉利着实一阵发愣,出声道:“我、我可是到了地府?”
“地府可没这样的旱烟子抽!”老汉蹲在他面前,抽了两口旱烟。
吉利出声讨要:“老哥哥,能否借来抽上两口?”
李老汉颇觉得新鲜,勾唇一笑,倒真就伸手递给了他。
吉利坐起身来,抽了两口烟,这才仿佛如梦初醒:“没死,真的没死啊!春花,春……”
瞧见一旁躺着的刘寡妇,吉利激动的爬了过去,拍拍她的脸,捏捏她的手掌,低声轻语的唤道:“春花,快快醒来,咱们遇上了贵人,咱们没死成,春花儿?”
吉利唤了半天也没唤醒她,一时间便有些急了。
“莫急,这妇人本就体弱,又失了胎儿,气血两亏自然没那般容易苏醒!”李老汉直言道,“只是眼下,这儿可不能再任你们久呆了,牛板车已备妥,连夜便要送你们离去,你且将那寡妇抱上牛板车,阿九阿离会送你们一程!”
“呜呜,呜呜……”
这吉利虽为马匪,实则是个软性子,笨嘴拙舌的也不晓得该说些啥感激的话,便冲着三人‘扑嗵’跪下嗑了一串的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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