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七个月的胎儿……
那岂非一尸两命!
阿九的双腿有些颤抖,那杀人吃人的马匪着实可恶,只是这腹中孩子……
……
河岸边——
刘寡妇被塞在竹篓子里,大腹便便的看着着实可怜,而此刻,身下已有血迹涌出!
一旁的马匪是个五大三粗的,因这个子塞不进竹篓,便被五花大绑,一旁又有钟宝权、聂长林守着。
里正钟阿善面色深沉的立在岸边,心中涌动着一股不忍及挣扎,这样的事着实残忍,身为读书人的钟阿善实在未曾做过这样的事儿。
以往虽听说过哪里有不守节的妇人被沉了塘,这回却是第一回要让他下这命令的,这一扔下去便是两尸三命,是以他迟迟说不出口。
然而,在场的村民皆是遭了马匪迫害,对马匪恨得牙痒痒的,这刘寡妇留着谁不好,竟要留着这千刀万剐的马匪。
“呜呜,呜呜……!”刘寡妇嘴里被塞了布条,‘呜咽’的发着令人怜悯之声。她此刻披头散发着,原本便是个丑模样,现下看着便更显得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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