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一见杨春桃,立即跑至她身旁:“春桃婶子,那河岸,究竟发生了何事?又是谁要将谁给沉塘了?里正伯伯也不管么?”
杨春桃握着阿九的手,叹气又摇头道:“是那刘寡妇!”
“啥?”
“前些日子便听说那刘寡妇大上肚子了,大伙儿也未在意,只当是那马匪留下的孽障,当初这事儿发生,也不能怪人家寡妇!”杨春桃娓娓道来。
阿九听着点头:“马匪入村并非旁人所愿,刘寡妇被污了身子,有了身孕,亦不是她情愿,不能将她沉塘啊!”
沉塘这样的事儿,听着便是极度残忍,阿九实在见不得这样的血腥,起身又想去帮着阻止,却被杨春桃又一次拉住。
“这回怕是无人能帮得了她!”杨春桃说得皱起了眉,语气激动道,“她竟将一名马匪留在自个儿屋内!半年之久,进进出出的小心掩饰,谁也不曾发现,这会儿二人被绑着怕是就要推下河了,哎,不看也罢!”
阿九简直以为自个儿听错了,面色不由得一白道:“她收留了马匪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杨春桃无奈的长吁了口气,坐得久了又觉得腰部酸得慌,便起身站立了起来,语气依旧有些激动,“整个山洼子村,哪个不恨透了马匪,这刘寡妇怕是想男人想疯了,竟这般胆大,哎,只可怜了那肚子里的娃儿,怕是有六、七个月大,已成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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