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张景灏一声不吭,面容平静,阿九却生怕他一个发怒便治罪阿离,立即拉着阿离的手走了过去:“阿离年少不知事儿,还望张少爷大人不计小人过!……阿离,快与张少爷说你要留下。”
张景灏淡唇一扯,似笑非笑:“你倒是知事儿!”
阿九仿佛被人调侃了一记,下意识的望向那张少爷,说起来与这张家少爷遇了两回,却头一回仔细瞧他的长相,这长相……虽及不上阿离的俊朗,却比阿离多了一些气质,阿九想了许久,才在脑海中浮出‘贵气逼人’四个字。
没错,这张少爷不仅模样出色,更有一身无人足以匹及的贵气,毕竟是京城来的贵人……
“张郎,发生了何事?”
阿九思绪尚未停顿,便被一道轻柔婉约的嗓音打断。
就见一身淡雅,华服紫中带粉,头顶别着金贵珠钗,一身书卷子气质女子择步走了回来。
礼部侍郎盛行知之女——盛玉莲!
琴棋书画皆通,模样出挑,在京城众多官家贵女之中算得上数一数二、出类拔萃,她与张景灏定的是娃娃亲,从娘肚子里便订下的亲事,之后又是青梅竹马的一路长成,虽是聚少离多,打小的念头里自个儿便是尚书府未来的当家主母,自知事起目光便下意识的寻着张景灏,一日不见便会格外惦念。
张景灏对盛玉莲的态度倒是平淡无奇,听得她问话,淡淡的回了句:“不甚要紧,只是家中护院不满管束,意图毁契离去!”
“毁契?”小管事宁礼一听,立即瞪着大眼奔了过来,目光直扫向阿九与阿离紧握着的两只手,一脸愤慨道,“你你你、阿离小爷,你……少爷与你同吃同住,又是教识字又是习武艺,待你比追随多年的宁礼还好!这会儿不过月余,你便要毁契回你的山野农户去,你、你这胸膛里可有心,你这脑瓜子可还好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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