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脯全数捡拾了起来,阿九便拉着阿离坐在石獅旁说话:“阿离,在张府过得可好?张少爷待你可好?上回来张府寻你,你写了条子让宁管事送于我,阿离好生本事,这般快便能写恁多的字,眼下秋水哥同山娃子得空便来荒地教阿九习字,今日的药材收据我全数识得了,即时也要同阿离一样,学着习会通篇的千字文,阿离现下可是会背了?”
“阿离!”
车轿内的盛家小姐被一脸眉清目秀,端庄沉稳的张少爷迎进了府,回身便板起了脸喝斥阿离。
阿离垂下头,一副舍不得阿九的模样。
阿九亦是许久的未见阿离,难得见上一面,话尚未说上几句却立马就要分开,心中着实觉得这张少爷太过严苛。
然而阿离能得这样的调教实属难得,毕竟人家又出月银又当成学子般文武皆授,她再不舍也绝不能成了阿离的牵绊,思及此,便笑着推将着阿离道:“进去吧,眼下府内来了贵客自当听候吩咐,我改日再来瞧你!记得若得空了归家,不必急着上山采果子,见一见阿爷和阿九才是要紧。”
阿离却拉扯着阿九的手腕,不肯松开。
阿九不明所以的看着他:“怎的?”
阿离看向停步在大门外等候自个儿的张景灏,眼底里透着一丝坚定:“我要与阿九,一同走!”
阿离此言一出,阿九被吓得不轻,立即劝说:“阿离不可任性,你签了三年活契,哪里能说走便走?”
那可是会被东家告上府衙,吃些牢狱之灾的。
“活契就此作罢,阿离分文不取!”阿离沉下了脸,直勾勾望着张景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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