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曲氏叹了口气,为了唯一独子,终究还是得同他娓娓道来:“山洼村小阿九求见!”说罢,便回头示意阿九上前。
“山洼子村?”
戚文忠视线落到一旁瘦弱的阿九身上,打量了几眼,冷哼:“我记得你,你是那柳氏的闺女,柳氏已被放出牢狱,罪名全由那杨木匠顶了,你来此又是为何?”
戚曲氏虽与他堵着气,心下却依旧克制不住急切道:“她在山洼子深林中发现了能救治阿杰的灵果,今日来便是想请老爷先去衙门撤案放了那杨木匠,即时等到灵果成熟,阿杰便能得救了!”
“大胆!”戚文忠大喝一声,连问询都懒得,便高声吩咐道,“常德,将人给我轰出去,江湖术士的把戏,也敢来我戚府行骗!”
阿九心下一急,正要上前一步开口,怎耐头晕目眩,脚下一记踉跄。
一旁的戚曲氏先阿九一步,气势汹汹道:“你怎知这是假的?她一介女娃,又是清清楚楚的底细,哪里来的胆子敢来咱戚府行骗,更何况她还是周大夫收下的女徒,有周大夫作保!你不听缘由便要将人轰赶出去,万一那灵果真能救治阿杰,你也打算不救了吗?你当真这般狠心,要眼睁睁看着自个儿唯一的儿子去死吗?”
戚文忠气得大拍石桌:“你敢同为夫这般说话,可还晓得纲理伦常!”
“你为父不尊,至亲生儿子于不顾!偏信旁人之言,对与你同甘共苦十多年的妻室冷清薄性,这便是你的纲理伦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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