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曲氏向来不是个软性子,只因爱得深切才显得卑微软弱,眼下已知面前这男人对自个儿无情,对亲子无义,护犊的母性便占了全部思绪。
一旁的下人听着动静,跑去禀报了戚元珠。
戚元珠当即便过来了,看着父母二人一副水火不溶的架式,着实吓了一跳,立即上前:“阿爹阿娘,有话好话,莫要动怒!”
戚曲氏一见她,更是气不打一处出来:“一切皆因你而起,你又何必在此腥腥作态?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情,终究是捂不热!”
“阿娘!”戚元珠听得吓了一跳,立即曲膝朝着戚曲氏跪了下来,“阿娘还在生阿珠的气,阿珠实在罪该万死!”
“哼!”戚曲氏抚袖。
“珠儿起来,当年之事如何都怪不着你头上!”戚文忠看不过妻室得理不饶人的模样,出言相帮。
“好,好!”戚曲氏点头,满脸的心灰意冷道,“你明明晓得有人污我名声,辱我清白,却依旧无动于衷,明晓得阿杰误食了凉菜,与这丫头脱不了干系,还是继续护着她!你这般对待我和儿子,也不必再做一家子了。”
说到最后,滚烫的热泪从颊边滚落,戚曲氏双膝一曲便跪了下来:“你当我痴也好,傻也罢!我今日偏就要信了这丫头所言,信她真能救我儿性命,左右阿杰已活不过今岁,这或许便是我儿最后的机会!但求老爷看在夫妻多年情分之上,看在阿杰是你亲生骨肉的情分上,最后再开一次恩,待阿杰性命无虞之日,我们母子俩必会立即消失在老爷眼前!这戚府的偌大家产,便由老爷性子,留给你这宝贝闺女自立女户去吧!”
戚文忠粗喘着气,几次看着像要背过气去
“阿爹,阿爹!”戚元珠立即上前去顺着戚文忠的背,担忧的出声关切,视线却悄悄落到跪在一旁的戚曲氏身上。
戚曲氏目光落至别处,不愿多看他们父女一眼。
“你、你离要戚府,要去哪儿?”良久之后,平下了胸口烦闷,戚文忠出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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