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老爷忙于扩展生意,每日早出晚归,妾身不想徒增老爷烦恼,便自作主张,借了他一百两银子打发,令他写下再不踏入戚府一步的字据!却不想,老爷听信旁人之言,意记恨了我恁多年!”
说到这里,戚曲氏已心如死灰,再也不愿多说些啥,转身出了书房,直奔逍遥院去。
戚文忠一屁股落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的字据飘落……
一旁的戚元珠急急捡起来察看,瞧着上头泛了黄的白纸黑字,心虚的咬紧了下唇,又偷偷察看着父亲脸色,一时间不知该做何解释。
……
戚曲氏来到戚元杰屋外,听着里头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,却没有踏步进去。
此刻她心烦意乱,打小就是心高气傲的曲家小姐,遇上戚文忠之后,却甘愿成为他背后的贤妻良母,温顺的做他的妻,为他抚育儿女,啥也不图,仅图一个夫妻恩爱,却不想……却不想这一切竟都是假的。
旁的她都能忍,即便是对自个儿虚情假意,她也能忍。
而他竟打小就不将阿杰看成是自个儿的亲儿,这一点,不经令她回想,每回阿杰犯病,他皆皱紧了眉,不耐烦的喝斥着那些只会开方调养的大夫,当时的火气和烦躁,她以为是心疼儿子的举动,现在想来,莫不是冲着阿杰发的火吗?
阿杰小时曾怯怯问自个儿:“阿娘,阿爹是否不喜爱孩儿?是孩儿令阿爹失望了吧!”
自个儿当时是怎么说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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